更改社名出书要慎重
来源:图书馆报作者:陈松喜

  自1999年上海世纪出版集团组建以来,我国相继有多个省、市,把其辖区内的一些出版发行机构,整合成一个出版集团。这样创建出版集团,有一个较大的优势,就是能迅速把一个地区、一个系统的图书出版企业做大做强。据《图书馆报》2015年7月3日的一篇报道,早在2015年,我国就有4家出版集团进入全球出版企业50强。其中,江苏省的凤凰出版传媒集团还排在全球第6名。笔者在审校编目数据过程中,发现这些出版集团除了继续沿用旗下出版社原名出版发行图书外,还使用以下四种新方式。

  第一种新方式:以集团名称组建一个新机构出版发行图书。

  目前,笔者仅发现一家出版集团采用这种方式,就是吉林出版集团。该集团一开始以“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名称出版发行图书,后来因公司改制,又更名为“吉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同时,该集团旗下的出版社还独立出版发行图书。但笔者在图书馆业务管理系统中检索发现,该出版集团旗下的出版社,以独立社名出版图书的数量大幅度下降,而以集团名义出版图书的数量却大幅度增加。

  第二种新方式:出版集团、成员出版社共同署名出版发行图书。

  笔者在审校图书编目数据过程中,发现目前这种共同署名出版图书的做法较为常见。例如由陕西新华出版传媒集团、三秦出版社联合出版的《随园食单》一书,就以出版集团、成员出版社共同署名的方式。该书的封面页、书名页以及版权页上,分别印上陕西新华出版传媒集团、三秦出版社两级出版企业的名称。

  第三种新方式:在旗下出版社名的原名中,冠上出版集团简称出版发行图书。

  笔者发现凤凰出版传媒集团采用这种方式。该集团下属的出版社,例如江苏科学技术出版社、江苏教育出版社、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江苏美术出版社、江苏文艺出版社等,分别加上“凤凰”两字,分别更名为:江苏凤凰科学技术出版社、江苏凤凰教育出版社、江苏凤凰少年儿童出版社、江苏凤凰美术出版社、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第四种新方式:更改成员出版社名称,把出版社原名的地域文字删除,替换上出版集团的简称出版发行图书。


目前,笔者发现长江出版传媒集团采用这种方式。该集团把旗下的出版社,例如湖北文艺出版社、湖北少年儿童出版社,删去“湖北”两字,替换上集团简称“长江”两字,分别更名为:长江文艺出版社、长江少年儿童出版社。


第三种、第四种新方式有些相似,都是改变了成员出版社的名称。


笔者认为,上述四种新的图书出版发行方式,有异曲同工之处,其目的均是为了提升出版集团的品牌。但笔者从图书馆编目员的角度思考,认为这四种新的图书出版方式,都不如只保留出版社原名好。

  出版集团旗下的出版社所取得的业绩,不就是出版集团的业绩么?何必画蛇添足地挂上集团的名称?另外,出版机构名称的变化,往往给图书馆编目员增大工作量和带来不少混乱。具体分析,会导致图书馆编目数据中有三种不良情况产生。

  第一种情况:以集团名称出版发行图书,让图书馆编目数据质量下降。

  笔者曾在国内一家著名的图书馆联合编目中心,以出版者“吉林出版集团”进行检索。在检索结果中,发现出版者的名称差错较多,查到有“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吉林出版社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出版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出版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等8种不同的名称。可见,新组建的出版集团名称因图书馆编目员不熟悉,造成编目数据差错率增大,不利于读者检索图书。另外,出版集团旗下的出版社,原来均有分工,出版的图书各有特色。若大部分图书都集中在一个出版集团的名下,其特色不就失去了么?这也非常不利于读者挑选。

  第二种情况:以出版集团、成员出版社共同署名出版图书,导致图书馆书目数据库中重复书目数据增多。

  因为以共同署名方式出版图书,有的编目员同时著录出版集团及成员出版社两级出版机构,有的编目员只著录一个出版机构(或只著录出版集团名称,或只著录成员出版社的名称)。这些著录差异,会导致书目数据批量查重、批合并时,查重不准确,书目数据库中产生重复书目数据。例如,笔者校对的《狗狗好饿呀》一书,就在一家著名的图书馆联合编目中心的数据库中查到有两条重复书目数据,一条出版者著录为“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少年儿童出版社”,另一条出版者著录为“少年儿童出版社”。这种重复书目数据,主要就是出版者著录差异引起的。

  第三种情况,更改成员出版社名称出版图书,容易导致出版社的名称著录混乱。

  人的记忆,习惯对熟悉的名称不易忘记,对陌生的名称不易记熟。图书是耐用品,图书馆在不同时期采购图书的版本可能有差异。若图书出版机构在不同时期名称有变,而编目员对这种变化不了解,就容易导致出版者著录有误。又如,笔者近期校对的《爱,就是在一起吃晚餐》一书,该书是2016年新出版的,我发现它在一家大型图书馆联合编目中心中有两条重复书目数据,一条出版者著录为“江苏凤凰科学技术出版社”,另一条出版者著录为“江苏科学技术出版社”。

  以上三种情况,事实上不利于图书馆的编目数据规范制作,不利于图书馆间书目数据交换,不利于图书出版集团品牌宣扬。故以笔者愚见,认为出版集团组建后,应以继续沿用成员出版社原名出版图书为最佳,以出版集团、成员出版社共同署名出版图书次之,以只用新出版集团名称出版图书为最下。

  笔者还发现,中国工信出版集团在这方面就做得比较好。该集团旗下的人民邮电出版社、电子工业出版社等出版图书时,一般在图书封面印上出版集团、成员出版社名称,而在图书的书名页、版权页上仅印成员出版社名称。由于图书馆编目数据的著录标准,是对图书出版发行项著录时,要求先依照图书版权页的内容著录,若图书没有版权页,再参考书名页、图书封面内容等信息著录,因此中国工信出版集团的图书印刷方式,既能起到宣传出版集团品牌的作用,又便于图书馆编目数据制作,值得出版业的同行参考、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