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世界|如何用数据讲故事?图书馆的困境与破局之路


LIBRARY

DATA STORYTELLING

2024

Obstacles & Paths Forw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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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世界,图书馆面临着如何更好地展示自身价值、吸引公众关注以及争取资源支持等诸多挑战。数据叙事(Data Storytelling)作为一种创新的传播手段,为图书馆提供了一种新的解决方案。通过运用叙事策略,将冰冷的数据转化为生动、有情感、能够引起共鸣的故事,可以帮助图书馆更有效地传达信息,展示服务成效、对社区的贡献以及独特的价值,进而塑造公众对图书馆的看法和认知。国际图书馆协会联合会(IFLA)今年2月发布的《趋势报告之技能框架》(A Skills Agenda for the Trend Report)也将讲故事的技能(Storytelling Skills)列为未来图书馆员必备的关键技能之一。

然而,尽管数据叙事具有巨大的潜力,但在图书馆领域的推广和应用却面临着诸多障碍。这些障碍既有情感和态度方面的,也有实际操作层面的。为此,研究如何更好地用数据讲故事,对图书馆意义重大。美国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信息科学学院(School of Information Sciences, University of Illinois at Urbana Champaign, Champaign, Illinois)教授凯特·麦克道尔在其文章《图书馆数据叙事:障碍与前进之路》(Library Data Storytelling: Obstacles and Paths Forward中系统探讨了数据叙事在图书馆领域的应用现状、面临的障碍以及未来的发展方向,揭示了其对图书馆的重要意义,为我们提供了有益的借鉴和启示。本文将主要介绍麦克道尔教授的这一研究。


动态的互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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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叙事的定义

数据叙事是一个通过人工分析和解释将数据转化为故事的过程。当这些信息能够与图书馆的实际行动相呼应时,就会升华为知识。而当这些知识与组织的更广泛的目标(比如组织的使命与愿景)相契合时,知识便进一步转化为智慧。在图书馆这样的组织中,一个精彩的数据叙事需要仔细考虑受众的特点与背景,尽管不同图书馆的具体情况可能大相径庭,但总的来说,数据叙事的有效策略和实施障碍有着很强的共性。

在图书馆的传统中,叙事是一种动态的互动艺术。想象一下,在故事时间活动中,一位图书馆员与90多名学龄前儿童通过游戏、歌曲及预测情节发展等方式互动,在图书馆中构建了一个积极的读写学习环境。这里的传递并非是单向的,而是讲述者与听众间的互动过程。即使孩子们离开了图书馆,他们仍然会复述故事、表演角色、哼唱歌曲,仿佛自己就是故事的一部分。数据叙事有潜力激发类似的参与感与创造力,鼓励图书馆员主动想象、参与并复述这些由数据编织的故事,将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无论是一次性叙事,还是通过视频、宣传册、社交媒体等媒介传播故事,故事的本质始终是讲述者与听众间交流的结果。这种交流并非简单的信息传递,而是建立在讲述者与听众直接且积极的互动关系之上。交流不一定是实时的,也可以是一系列来回的互动,例如图书馆员作为讲述者宣布新活动,用户作为观众参与活动并给予反馈,以及通过持续的动态交流催生出新形式的活动和服务。

麦克道尔教授在本研究中利用S-DIKW模型[1](表1)对收集到的定性数据进行分析,提出了一套数据叙事的能力框架,以数据为基础创建信息、知识,并最终形成智慧。S-Data涉及识别和解释数据的能力,S-Information涉及将数据与上下文结合作为故事传达给受众的能力,S-Knowledge涉及通过构建和讲述故事来传达知识的能力,S-Wisdom则涉及知道何时、如何以及向谁讲述故事以传达智慧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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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1:S-DIKW框架


尽管图书馆领域对数据叙事抱有兴趣,但在数据收集与交流实践上仍面临许多障碍。以故事为先的数据叙事方法,有望为图书馆员及公众带来准确且吸引人的叙事体验,开启图书馆讲故事的新路径。



[1] DIKW模型是信息科学领域中一个广泛应用的知识管理框架,由数据(Data)、信息(Information)、知识(Knowledge)和智慧(Wisdom)四个层次组成。


基于混合定性法的数据收集与分析

02

研 究 方 法

麦克道尔教授的研究采用了混合定性法(mixed qualitative methods)(包括34次访谈、1次问卷、1项排名测试以及工作坊讨论)收集了尽可能丰富的研究数据。该研究得到了伊利诺伊大学社会与行为科学中心(Center for Social and Behavioral Science at the University of Illinois)“种子基金”(seed grant)的资助。

研究方法包括:①访谈(2016-2022年通过滚雪球抽样和社交媒体招募,共进行了34次访谈,访谈对象来自公共、学校、社区学院、学术等不同类型的图书馆);②问卷调查(2021年9月通过Measures that Matter Google group招募了28名参与者);③在线排名测试(2021年4月8日招募了25名参与者);④工作坊讨论(在2021-2022年共举办了6次工作坊,942名参与者参加了讨论)。通过这些方式,在不同时间点(尤其是2021年至2022年期间)重叠进行数据收集,确保了数据的丰富性和多样性。参与者来自图书馆内部各个层级(从馆长到一线员工),他们不仅在研究初期参与了访谈,还在工作坊期间及后续研究中提供了宝贵信息。

在数据分析方面,麦克道尔团队采用了理论演绎和丰富的主题描述两种方法。首先,基于S-DIKW框架和建构主义观点进行理论(演绎)分析。由于初步分析揭示了数据叙事的潜在障碍,研究团队随后采用了更广泛的分析策略,利用归纳方法来分析主题模式。通过仔细阅读和解析收集到的数据文本,研究者详细描述了各种“障碍”。此外,研究者还采用了融合演绎法和归纳法的主题分析法来梳理调查结果。在编码过程中,归纳性地添加了其他主题(如障碍、过渡、情绪),以反映数据的丰富性,并根据两位编码人员的反馈来确定和细化主题。


多形式调研揭示图书馆数据叙事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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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 究 结 果

对通过上述访谈、问卷调查、在线排名测试和工作坊讨论四种方式获得的数据进行分析,得到了以下研究结果。这也为后续讨论提供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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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2:数据来源方式总览


一、访谈结果


访谈通过半结构化的方式进行,围绕参与者在图书馆中已经进行和了解的数据故事化活动展开。访谈结果显示,图书馆员在数据叙事方面面临多个障碍,主要包括对数据的恐惧、时间不足、缺乏叙事策略三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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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3:不同类型图书馆的受访者数量


1)对数据的恐惧


对数据的恐惧是图书馆员在利用数据来讲故事时面临的主要障碍之一。许多受访者认为“数据”是高级学者的专属领域,担心自己缺乏处理数据的能力。他们对数据和数据的概念感到恐惧,不擅长数学或使用Excel来处理数据,对运用数据讲故事感到不自信。

一些受访者还担心数据传达的公平性,担心同事和公众可能难以理解和接受数据。由于数据素养并不是传统信息素养教育的组成部分,很多人并不具备良好的数据素养。馆员们对数据的恐惧以及对无法公平地理解数据的担忧都表明了图书馆需要提高馆员的数据素养,以更清晰、一致和易于理解的方式普及数据知识。


2)时间不足


时间不足是图书馆员在利用数据讲故事时面临的显著问题。受访者普遍认为现有的图书馆数据培训项目太过耗时,尽管他们也认为这些项目很有价值,但经常觉得难以抽出时间参加。也有受访者认为,很多馆员尚未接受过相关培训,这使得他们难以认识到(某些培训)的价值,甚至觉得培训过于繁琐,不愿投入时间。

一些受访者将时间障碍视为管理上的问题。让图书馆员接受并使用数据需要投入时间、资源,而这两项都非普通馆员所能掌控。还有一些人不愿投入时间,是因为他们觉得以往的尝试未能带来显著成效,比如有图书馆曾做了很多调查,但却未能有效利用这些调查数据。此外,一些馆员悲观地认为投入时间也不一定能实现目标,比如有的图书馆资金很紧张,尽管多次申请增税仍未果。

许多受访者还提到了对现有工具利用不足的问题。有受访者虽然投入大量时间创建了用于展示数据的仪表板,但不确定是否有人真正使用过。尽管受访者对现有的图书馆数据工具给予高度评价,但他们一致认为,时间投入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而且,数据收集与故事讲述之间缺乏有效连接,被视为两个独立的步骤,这进一步加剧了时间上的难题。


3)缺乏叙事策略


图书馆缺乏一种有效的机制来深入理解和利用所掌握的资源。在如何用数据讲故事方面,“如何讲”这部分可能更加重要。许多图书馆员难以将数据转化为故事,对于扮演“讲故事者”的角色感到力不从心。

此外,图书馆在讲故事的过程中还面临着内外部的双重挑战。外部方面,图书馆缺乏对用户背景和需求的深入了解,过于刻板的服务模式,导致用户的倾听意愿不足。内部方面,领导层对数据叙事不够重视,往往不会基于数据或故事来做出决策。


总的来说,图书馆缺乏系统的故事策略。尽管一些馆员已经讲述了不少故事,也运用了各种讲故事的技巧,但他们往往不清楚故事的核心是什么,因此也难以通过讲故事来与用户建立深层次的联系。当然,也有一些讲故事的成功案例,比如一个图书馆在立法听证会上讲述这样一个故事:一名男子通过该图书馆的资源和馆际互借服务自学成为了建筑师。这一故事极具说服力,很好地展现了图书馆作为助手的角色,但这样的例子并不多见。由于缺乏有效的指南或模板来指导馆员如何利用数据讲故事,图书馆的工作重心仍然偏向于数据收集,而不是以故事为主导来与用户建立联系。


二、问卷调查结果


通过问卷调查发现图书馆数据叙事的障碍主要体现在如下几方面。


1)缺乏工具或工具难以使用


大多数受访者都表示图书馆需要更好的分析工具。当前使用的工具在数据分析、图形设计等方面存在不足,无法实现数据的可视化。此外,工作人员普遍缺乏必要的分析技能,不具备用数据讲故事的能力,如平台构建和时间序列建模,也不了解如何开发和创建平台来展示故事。同时,图书馆现有数据工具的易用性和处理速度也需要改进。


2)培训欠缺


培训的问题主要涉及技能和流程。受访者在数据收集过程中遇到困难往往源于技能的缺乏。他们没有接受过专门的培训,难以从软件系统中提取数据,这也反映了培训需求的迫切性。

除了数据技能外,与讲故事相关的流程问题也不容忽视。图书馆工作人员在如何使用现有数据讲故事方面感到困惑。他们不确定如何挑选与机构相关的好故事,也不清楚自己的讲故事方式是否恰当,或者故事本身是否吸引人。这也表明了他们并未接受过关于如何有效运用数据讲故事的培训。


3)难以与受众建立联系


在通过讲故事与受众的互动中,馆员们通常会碰到一些“语言障碍”。一旦受众背景各异,与他们建立联系会变得更加困难,尤其是当受众缺乏图书馆相关知识时。这需要馆员掌握更多技巧来研究受众的兴趣点,并利用精准的数据来编写故事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因此,受访者对于问卷中“你如何为特定的受众群体编写故事?你如何确定每个受众群体应强调的内容?”等问题的困惑,说明他们缺乏明确的指导原则、策略以及相关案例以获得启示。


4)时间不足


与访谈分析中的情况相似,问卷调查结果也体现了时间不足的问题。受访者认为,由于时间有限,他们无法学习必要的工具或技能来整合和可视化数据源,进而提炼出有价值的见解。即使能够收集到数据,但他们也常常没有时间进行综合分析和故事讲述。很多图书馆的规模有限,工作人员主要忙于日常运营工作。


三、在线排名测试结果


在线排名测试通过互动方式,让图书馆员收集和反思数据收集的优点与不足之处。这项测试首先利用在线工具Padlet(网址:https://padlet.com)实时匿名收集参与者的感受,随后暂停让参与者进行反思,最后投票选出对优缺点最贴切的描述。参与者可以通过“点赞”的方式(即使用“点赞”符号)来表达对他人评论的认可,从而量化呈现参与者认为最重要的反思,这些反思按照点赞数进行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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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4:参与者对数据收集优缺点的看法(括号内为点赞数)


如表4所示,在S-Data层面(即数据层面),获得最多认同的障碍是完成这项工作所需的时间(Time consuming)。数据收集工作“繁琐且耗时”,但往往在分配任务时未得到足够的重视。第二大障碍则是数据格式的不一致(Inconsistent format)。

S-Imformation层面(即信息层面,利用数据向受众传递信息),负责收集数据的人在传递数据时遇到了障碍。一些图书馆领导层会“信息误读”,导致了发出的信息与接收到的信息并不一致:“他们只关注我们不希望他们关注的部分。”

S-Knowledge层面(即知识层面,根据收集的数据和信息解释并采取行动),最糟糕的结果是数据被收集后却未被使用。数据收集“没有实际目标或需求”,没有用作讲故事或是其他交流。有受访者表示:“我的机构要求我们收集数据,但却从不使用这些数据进行决策。”(该评论获得5个点赞)。因此,缺乏基于数据的行动是主要障碍,当图书馆员开始认为“收集到数据并没人用”时,用数据讲故事就失去了激励的作用。

最后,在S-Wisdom层面(即智慧层面,构建价值意义),有受访者认为讲故事本质上是语境化的,而自己过于狭隘地将数据视为单纯的数字,忽视了其背后的语境。他们没有从大局出发看待数据,而是过分强调了数字本身的重要性。图书馆员通常处于一线员工和管理人员之间的中间位置,这意味着他们在向战略决策者传达日常故事方面发挥着承接作用。从这个意义上说,讲故事不仅关乎数据和故事本身,还涉及到机构内部的交流策略。


四、工作坊讨论结果


经过6次数据叙事工作坊的深入讨论,研究团队归纳出了图书馆员在实际工作中面临的三大具体问题:1)数据收集后未被有效利用;2)不清楚如何讲述图书馆的故事;3)没能掌握讲故事的具体方法和技巧。工作坊的目的不仅在于发现问题,更在于探索解决方案,研究团队针对上述障碍提出了相应的解决策略,并进一步提炼出了具有前瞻性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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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5:通过工作坊讨论提出的讲故事架构


首先,要建立数据使用优先于存储的意识。数据应被用于沟通,以故事的形式传递出去,而不是仅仅被收集和存储起来,等待未来某个不确定的时刻使用。数据收集的目的是创造信息和故事。

其次,要理解自身的角色。一些图书馆在故事讲述上表现不佳,很多时候是因为它们没有正确认识到自己作为“助手”的角色,认为自己是“主角”,并假定受众与他们拥有相同的价值观。事实上,许多受众并不会将图书馆视为故事的“主角”,图书馆更像是故事中的帮手,为主角提供关键资源、宝贵财富、魔法物品和基本知识,这样的角色定位才更易于被受众接受和喜爱。

最后,强大的故事结构对于帮助图书馆员构建有意义且令人难忘的故事至关重要。热爱是馆员进入这一领域的重要动力,但除此之外,他们还需学习一些具有强大结构的故事示例,并接受如何运用这些示例的指导。


两类影响图书馆数据叙事的主要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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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 论

上述研究表明,图书馆在将数据转化为故事的过程中,需要改进数据处理方法,特别是要采用易于理解且吸引人的叙事方式。调研结果显示,目前图书馆数据叙事的障碍主要分为两类:情绪和态度障碍(Emotions and attitudes)以及时间、工具和培训障碍(Time, tools, and training)

情绪和态度方面的障碍主要源于馆员对数据和讲故事的恐惧,以及对它们之间关系的不适。馆员对数据缺乏信任,不仅因为数据内容本身,也因为过去数据的使用方式可能对图书馆的使命构成了威胁,例如,数据被用来评估图书馆的表现,甚至用于削减预算或裁员。在没有明确目标的情况下要求收集数据,导致他们对数据产生了厌恶。此外,使用数据时的不自信也是一大障碍。即使馆员具备相关技能,但他们对自己解释或分析数据的能力没有信心,他们也会不愿意展示这些数据。

时间、工具和培训方面的障碍是相互关联的。缺乏培训和工具会导致无法有效利用时间,而缺乏时间和培训又会影响工具的使用效果。工具开发人员也需要对工具的使用进行更广泛的研究,深入了解这些障碍,寻求数据工具更易访问和使用的方式。

研究揭示了更紧密地将数据与讲故事相结合,采用系统化的故事优先方法,将数据融入故事之中,并理解故事及其强大的叙事结构与特定类型的数据和受众之间的典型联系的重要性。同时,图书馆员还需要真正参与、体验讲故事活动,不仅要讲故事,也要学会倾听。此外,研究团队还开发了一种故事优先的图书馆数据叙事工具,即“图书馆员数据叙事工具包”Data Storytelling Toolkit for Librarians, DSTL),提供了简洁、清晰的例子来展示如何在故事中有效构建和使用数据,以帮助利益相关者更好地了解图书馆的影响。


图书馆数据叙事的演进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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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 论

对故事本身以及对讲故事的热爱是实现优秀的数据叙事的基础。图书馆应将数据叙事与馆员们对讲故事的热爱相结合,采用优势导向的方法,利用馆员作为读者及知识传播者的角色优势,让他们的工作及工作环境能够因“讲故事”而受益,鼓励馆员与数据进行更深入的互动。尽管数据本身可能显得抽象且冷漠,但通过数据叙事,能够建立起讲述者与听众之间的情感联系。

也可以利用日益普及的数据叙事工具为图书馆创造更多益处。未来可以向以下两个方向演进:

首先,将数据收集重构为持续叙事的过程,通过精准追踪并公开展示图书馆是如何根据公众反馈改进服务的故事,将数据转化为动态叙事载体。还应突破传统单向的叙事模式,构建互动的“倾听——反馈”机制,实时响应受众对数据叙事的需求。建立更完善的图书馆数据生命周期体系,以此来重新定义未来。生命周期体系不仅关注数据收集,其核心在于将叙事连接(story connection)深度嵌入业务流程,将故事的“互动性”作为图书馆工作的基本组成部分。。

其次,未来的图书馆员有潜力成为数据叙事领域的专家。正如麦克道尔教授团队在其开发的DSTL工具包中所述:“我们的长远目标是将数据叙事能力打造成为图书馆领域的标志性技能,以便当社区有数据叙事的需求时,图书馆和图书馆员能够及时响应。”这正是图书馆教育需要强化之处,积极培养馆员的信心,帮助他们克服情感与态度上的障碍。展望未来,赋予馆员数据自信,提升其数据专业能力,将提高图书馆领域中数据分析专家的比例。此外,引入更加丰富的叙事方法(这是图书馆领域的传统)对于突破数据叙事的障碍也大有裨益。

END.


编译/殷叶玲,屠淑敏

编译自/https://www.tandfonline.com/doi/full/10.1080/01616846.2023.2241514#d1e208

编辑/殷叶玲

签发/胡海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