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瀚画廊田野先生书画品鉴技艺精绝
来源:图书馆报作者:丛培军


品鉴  整合  传承


  大瀚画廊的田野老师,虽早已掌握书画的鉴定工艺,但仍虚心善学。作为一名商人,他不以利润为根本,而更加注重书画的历史价值。目前,经田野老师鉴定的书画已难以数计,从退休的国家领导人,到市井收破烂的小贩,他都童叟无欺地为他们做过鉴定服务。他日常很低调,任人都谈得来,上下班或寻画时,常常骑一破旧自行车跑,跑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学习是向上的车轮

  大瀚画廊的田野老师虽然早就全面地掌握了书画的鉴定、鉴赏、市场评估等书本和实战知识,从用笔用墨、风格流派、纸、绢、墨、彩、印泥、轴头、裱工等到名书画家的个性习惯,已经修炼到了心中有数的程度,但却仍坚持在实践中学习,不管是谁,哪怕是行外的人,只要有某一点“高见”,他都要记录下来,以此丰富自己的学识。

  学习,不断地学习,使田野老师练就了一付与时俱进的“火眼金睛”,创造了独门“绝技”。他能像徐邦达等老一辈鉴定家一样,一副作品到了自己的手里,常常翻开一角,就能辨认出年代和真伪。在业内,很多鉴定专家往往只能鉴定某派某位或某个时期的作品,而田老师却能“通吃”,不分古今,不分流派地做鉴定,用他自己的话说,这不仅是早年交的学费,也是市场逼出来的结果。

  有一次,一人送来一幅黄胄的线描速写稿,原装旧表,用纸用墨印章印泥等似乎都没有问题。经过仔细辨认,田老师在作品的绫子上发现一个单位的原图章印迹。如此加盖单位图章的情况虽在文革期间多有出现,但是此图章是一个与艺术不沾边的小生产企业的图章,就很值得怀疑了。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书画还没成商品,与艺术不沾边的小单位凭关系确实能搞到名家的应酬作品,但是收藏多用来研究的速写稿就值得怀疑了。用田老师的话说,这就叫做假做得太“完美”,就露出了“假象”。


  传播艺术的最高境界是爱

  经营画廊自然要追求利润,但田老师却更侧重于书画的艺术价值,展现着他对世界之大爱。经过他的努力,使书画实现了价值,流向了珍爱书画的人们手里,其结果既留住了艺术,又留住了历史。

  2017年夏天,一位顾客拿着一副发霉的画找到大瀚画廊,画面布满了霉斑点,都快看不出轮廓了,尤其是印章只能看到一半。经田老师初步鉴定,此作是黄胄送给一书画名人的3平尺驴,还是精心之作。于是田老师找来琉璃厂最好的修裱师,使用传统的修复技术,将作品复原。这一举措,不但使这一难得的作品得以挽救,而且还使一幅破败不堪的作品恢复其本身的艺术价值。

  田老师的爱,还体现在卖书画的细节之中。一次,一位老妇人拿着一幅名家的画想卖,田老师看出老妇人既急于将作品变现,但又不舍得自己喜爱的作品。于是,田老师按市场价将作品收下,并对老妇人说:“钱您先拿走,画先放在我这里存着,您什么时候有钱了,再把画赎回去,我不收任何费用。”

  有一次,江西景德镇的一位画瓷板的工匠到北京推销瓷板画,来到大瀚画廊,找到田野老师,既想让田老师帮助推销作品,又因为缺钱有意把随身带的师傅当年送他的两幅字卖出去。经鉴定,这两幅瓷板画是大书法家舒同、舒关关父子的作品,两幅作品以1500元的价格被收购。事后分析,那位瓷板画师虽然不很了解书画市场,但是也知道舒同先生的分量,能低价出手舒同父子的作品,可能有结交田野老师的背后意思。


  艺术的资源整合

  大瀚画廊每年购进书画作品都以万计数。据介绍,2017年9月前,大瀚画廊购进书画就超过了一万幅。大瀚画廊进购书画的渠道虽然多样,但却具有源头和拯救特点。田野老师坚持从书画家手里求作品,或者从第一藏家手里求作品。同时还与收破烂的建立了联系,从破烂中拯救出一批又一批作品。收购到合适的作品,田野老师又通过他自己建立的渠道,把作品输送到藏家或画商手中,从而使数以十万计的书画资源得到合理的整合。

  大瀚整合书画资源还体现在田野老师对书画的鉴定上。卖书画的商家常常以千、万为最小计量单位,也就是说,要加价就是成千上万,而大瀚画廊却以50或百为最小计量单位,也就是说有些作品,他们的利润就是百八十元人民币。尽管利润有如此低的,田野老师却无一例外地对每幅作品都作出认真鉴定。业内人无不知晓,仅鉴定费,一件作品最少也要收200元。因此这就等于大瀚每天都在作义务鉴定。凡是经过田老师的鉴定,作品就得到了保真,从而假货就被剔出了市场,这也是对书画资源的整合。